名!是望名!
一个能让他在翰林院蛰伏三年之后一飞冲天的望名。”
“可魏子不独!知利害,善人心,得所需。”
“我三人,王堪、魏逆生、你我,皆在这道疏里,各取所需。
王堪得直名,魏逆生得望名,而清流得义名。”
“不得不说......”宋景言至此处,忽地叹了口气
“冯衍......收了一个好弟子啊。”
宋景踱回案前,垂目望着那道奏疏之上工整峻拔的瘦金体,目光一时有些复杂起来。
“一笔一划,不抖不颤。
一个年不满二十的年轻人,写出一道足以震动朝堂的奏疏
手不抖,心不跳,每一个字都掐在恰好的分寸上。
多一分则太过激切,少一分则失之无力。”
“翰林三年,不声不响,不争不抢
每日准点入署,准点归家,被人唤了整整三年的‘魏准点’。
呵呵呵,哈哈!!
可真真切切,将我等都骗过了。”
“魏子,烈性未失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