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位财神爷为咱们老城区,量身定做了一份发展规划书。”
沈砚舟侧过身,做了一个手势:
“接下来。我们就请张主任发言。看看他,能给咱们老城区这滩死水,带来什么建设性的破局意见。”
台下,稀稀拉拉地响起了几声掌声。很多人依然沉浸在对张明远过去铁血手段的恐惧中,并没有真正抱有期待。
张明远没有在意这冷淡氛围。
他将面前的牛皮纸袋解开,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。
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深邃的目光犹如探照灯一般扫过全场。
“我知道这掌声为什么这么勉强。”
张明远开口了:
“在座的一半人,是怕我今天坐在这儿,又是来查你们手底下的烂账的。”
“另一半人,是觉得我张明远在新区吃得满嘴流油,今天跑到老城区来,纯粹是为了看你们的笑话,站着说话不腰疼的。”
张明远拿起那叠文件,在桌面上重重地顿了顿:
“但今天,我不抓人,也不看笑话。”
“我来,是教你们怎么把脚底下那些被你们嫌弃的破街烂巷、烂尾楼、生锈的地下管道。”
“变成一座连龙腾新区,都要眼红的金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