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万里这番将“绝地反击”拔高到“呼应顶层国策”的宏大定性。
高裕民端着那杯早就凉透的普洱茶,突然低着头,哑然失笑。
笑声在这间静谧的茶室包厢里荡开。他伸手指了指对面的秦万里,摇着头感慨道:
“你啊你。”
“老秦,你刚才这番话,那个语调、那个偷换概念的逻辑。跟小张在会议室里跟我打太极的时候,简直如出一辙!”
“你这个省发改委副主任的嘴皮子,是真不比他这个主任差!”
面对这句打趣,秦万里也跟着笑了起来。他提起桌上的铜壶,给高裕民的杯子里添了些滚水,茶香重新被激发出来。
高裕民敛起笑意,目光中透出几分探究,语气变得认真起来:
“万里,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实话。”
“小张满打满算,今年连二十五岁都不到。他一个在清水县泥地里打滚的基层干部,是怎么跟你家老爷子攀上关系的?”
高裕民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回想着那幅字:
“我在他办公室看到了秦老倔驴亲笔写的‘守正出奇’。老头子那个脾气我比谁都清楚,软硬不吃,清高了一辈子。要不是关系到了份上,他绝不可能给一个基层干部题字背书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,秦万里苦笑了一声。
他放下铜壶,思绪被拉回了几个月前:
“高省长,这话还得从我爸去清水县的邮票集会淘宝说起……”
秦万里将张明远如何用一张错版的“生肖羊票”引秦老入局,如何用超越时代的“盛世收藏”格局折服老爷子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他描述着里面的细节:
“这小子绝就绝在,他从来不按套路出牌。去省城看老爷子,不带名贵烟酒,拎着两瓶光瓶西凤酒、一袋子土特产就敢进门。过年的时候,系上围裙就在厨房里给全家人炒菜,老爷子现在隔三差五就念叨着小张的手艺。”
“连我家那个眼高于顶的老三,现在提到他,也是一口一个‘明远兄弟’。这小子,算是把我们秦家上下的脾气,全给摸透、顺平了。”
高裕民听得入神,冷不丁开口试探:
“关系走得这么近。”
“小张就没借着这层关系,求过你老秦家,给他办过什么越线的事?”
“绝对没有!”
秦万里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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