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“老秦?!秦万里虽然是省发改委的副主任,而且对你印象不错。但在这种动摇全省行政区划的大事上,他一个副主任根本没那么大的能量去拍板!你把报告给他,等于是把一个烫手山芋扔进油锅里!”
杨海金气得指着张明远的鼻子,大声训斥起来:
“你小子真是胆大包天!我之前在市里怎么跟你交代的?我说过没有,现在这种全国大面积清退开发区的形势下,必须从长计议!你这……”
面对杨海金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怒斥。
张明远脸不红心不跳,他笑眯眯地打断了杨海金的话:
“杨书记,您误会了。”
“我没把报告给秦主任。”
张明远端起茶几上的水壶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:
“今天下午在办公室单独谈话的时候,我直接递到高裕民副省长的手上了。”
“哐当!”
杨海金刚端起的水杯,直接失手砸在了玻璃茶几上,水花四溅。
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,从沙发上猛地弹了起来。
“什么?!!”
杨海金瞪圆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难以遏制的惊骇和愤怒,指着张明远的手指都在剧烈地颤抖:
“你交给高裕民了?!”
“你个小王八羔子!你是不是疯了!”
杨海金气得在客厅里来回暴走,声音震得窗玻璃都在发颤:
“你知不知道高裕民是什么人?他是省里出了名的保守派!这次下来就是带着清退红线来找茬的!”
“你敢把这种顶风作案的越级申请直接拍在他脸上!你就不怕他当场发火,直接借题发挥,一纸命令摘了你龙腾新区的牌子,连带着市委都要跟你一起吃瓜落?!”
杨海金停下脚步,痛心疾首地指着张明远:
“我都跟你千叮咛万嘱咐,要收敛锋芒,从长计议!你怎么能这么冒失、这么不知死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