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思议。”
沈砚舟回想着两天前在桥头迎接时的场景,心有余悸地感叹:
“那天高省长刚下车的时候,脸黑得跟锅底一样,那气场,简直就是带着尚方宝剑来摘牌子的!”
“真就这么简单,三言两语就被你说服了?”
“当然不止这么简单。”
“光谈新区的未来规划、讲那些情怀和大饼,能破开一道口子,但远远不够。”
“高省长要顶着全国清退开发区的风口,回省委常委会上强行推这个升格方案,他扛着的政治压力有多大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
张明远转过头,看着沈砚舟:
“所以。我必须站在他的角度上,一点点地给他掰扯清楚。这件事情如果办成了,能给他个人的政治声誉、历史口碑,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和实质性的回报。”
“只有把政治账和政绩账都算透了,这笔交易才能达成。”
听到这里。
沈砚舟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鼻子都快气歪了!
他一把揪住张明远的袖子,像个受了委屈的怨妇一样,咬牙切齿地质问:
“妈的!”
“你这小子!你跟别人谈条件,就知道给人家算自身利益的账!怎么前几天跑来我办公室,跟我说要割清水县肉、申请升格的时候。从头到尾全特么是唱的高调子?!”
“一口一个为了全域发展,一口一个舍小家为大家。合着到了我这儿,就连个实打实的利益甜头大饼都不给画了?!”
看着沈砚舟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张明远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手背,顺手又给他戴了一顶高得不能再高的高帽子:
“沈书记,这您可就错怪我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我深知,您沈书记的政治觉悟高、胸襟广阔、格局大啊!为了老百姓的福祉,甘愿牺牲小我。在我的心里,您简直跟圣人没啥两样。给您谈那些俗不可耐的个人利益,那不是在侮辱您的人格吗?”
“你给我打住!”
沈砚舟被这番厚颜无耻的马屁熏得直翻白眼,他没好气地甩开张明远的手:
“少在这儿给我灌迷魂汤!”
“我可提前跟你说好了。割肉、放权,这都没问题。但在新区正式升格、彻底脱离县里之前。你小子必须得帮着我出主意,把老城区那滩烂泥也给我盘活了!”
沈砚舟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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