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知福一个。”
“第二,他之前是马卫东引过来的线。现在他突然越过马卫东,甚至绕开整个县政府来找我。这说明,他不仅调查清楚了目前新区的真正实权归属在我手里,而且,他已经彻底看穿了老城区河滨商业街是个烂尾的无底洞。他这是准备弃车保帅,直接跟我做切割交易了。”
张明远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微凉的茶水:
“第三。像他这种白手起家、在政策风口里摸爬滚打出来的老江湖,生性谨慎多疑。他绝对不会贸然跑到清水县来私访我这个‘地头蛇’。他需要一个有足够分量、且双方都信得过的中间人来做担保。”
“而你陈大少,作为新区的头号投资商,是全省唯一能搭起这座桥的人,不过我倒是挺好奇的,你陈大少向来信奉不做中不做保,不做媒人一世好的理念,到底是谁能说动你来当这个中间人?”
电话那头的陈遇欢,听得头皮一阵发麻。
从心理侧写到逻辑推演!除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当中间人之外的一切,都被张明远仿佛拿着放大镜一样看的清清楚楚,这种用上帝视角将整个棋盘看得明明白白的感觉,让陈遇欢再次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被智商碾压的恐惧”。
“明远,我真是服了。明天中午,我在市里等你赴约。”陈遇欢苦笑着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
次日上午十点半。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。
一辆黑色的奥迪A6,在黄毛的驾驶下,平稳地驶入了大川市最繁华的CBD商圈。
2004年的大川市,大都会酒店绝对是这座城市里当之无愧的顶流商务地标。
它没有后世那种全玻璃幕墙的科技感。而是保留着九十年代末期极尽奢华、甚至有些暴发户审美的欧式风格。外墙上贴着巨大的金色浮雕,十几根粗壮的大理石罗马柱撑起了高耸的门廊。
透过旋转玻璃门,能看到大堂里那座造价不菲的假山流水微缩景观,以及头顶那盏散发着暖黄色光芒、足有三层楼高的复古水晶大吊灯。
在这个年代,能在这里请客吃饭的,非富即贵,这是阶层和圈层的象征。
“吱——”
奥迪A6稳稳地停在了酒店大堂门前的红地毯边缘。
车刚停稳,一直站在旋转门内等候的陈遇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