锹,随手扔在一边。
这位久经沙场的正师级将领,收起了刚才看戏的戏谑,眼神变得深邃严肃起来。
“你小子,从小到大就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。今天能让你放下身段来我这儿演这出苦肉计,看来这事儿确实不小。”
雷扬拍了拍陈遇欢沾满泥土的肩膀,缓缓开口:
“行了,这里没有外人。都是一家人,你还跟我搁这里格楞地绕弯子。”
雷扬弹了弹烟灰,目光如炬:
“说吧,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。你想让你姑父,帮你去做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