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他丢去最琐碎、最需要耐心的内务打杂岗。就是为了磨他的心性,磨他的傲骨,磨他那身刺人的戾气!”
张明远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:
“耐得住寂寞,熬得住琐碎,改得掉这臭脾气。几个月后,我自然会亲自给他调岗,委以他难以想象的重任。”
“如果他耐不住这性子,受不了这委屈。”
张明远淡淡地放下茶杯:
“那他这辈子,就永远只能在基层,当一个怀才不遇的刺头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