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预期。只要等到今晚零点,所有资金结算完毕,就会平稳地转入香港的离岸银行账户,不存在任何爆仓风险了。
看结果,他超额、超水平地完成了任务。
可规矩,就是规矩。
擅自延长交易周期,瞒着张明远私自开启高倍短线杠杆,连续半个月用尽借口敷衍搪塞对账。这些逾矩的行为,实打实地摆在台面上。
哪怕他现在手里握着十几亿的惊天巨款,但在张明远那种视规矩如铁律、手段冷酷老辣的上位者面前,他依然心虚得连腿肚子都在打转。
走到铁门前,楚天合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,用力搓了一把僵硬发白的脸颊,强行稳住慌乱的心神。
“咔哒。”
反锁的铁栓被拧开,厚重的防盗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铁门拉开。
楼道昏暗的光线下,张明远穿着一件深黑色呢子大衣,身姿挺拔地站在门外。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,正越过半开的铁门,冷冷地落在楚天合那张胡子拉碴、满是油汗的脸上。
楚天合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声音局促,透着掩饰不住的慌乱:
“张主任……你怎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