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他们扛事”。
林总仰起头,硬生生把眼底的热流憋了回去。他看着张明远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这场跨越两千公里的招商酒局,在这一刻,算是彻底画上了圆满的句号。
晚上十点半,酒席散场。
张明远和林婉容在甘守田等人的簇拥下,走出陶然居的大门。
南方的夜风吹散了几分酒气。张明远正准备伸手去拉奔驰车的车门。
“铃铃铃——”
甘守田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。
他笑着告了个罪,接起电话,但仅仅听了三秒钟,甘守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扑你阿母!他们这是明抢啊!”
甘守田猛地对着电话爆了一句粗口,手背上青筋暴起,转头看向张明远,声音有些颤抖:
“张主任,出事了。”
“沙溪村那个治保主任,带着几十号村里的联防队员和地痞,开着拖拉机把咱们厂区的大门给死死堵住了!”
甘守田咬牙切齿地直喘粗气:
“他们说,咱们在这儿办厂污染了村里的地下水。机器和模具想运走可以,必须先交五十的‘环境修复保证金’。要不然,今晚厂里连一只老鼠都别想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