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替你们跳了，在场的各位，咱们至少都有十几年的交情，我老甘向来做事稳重，我都敢押宝，你们还有什么好顾虑的？”
酒桌上的气氛彻底变了。
那些原本满脸不屑、带着轻视和戏谑的老板们，此刻看着文件上刺眼的公章和详尽的物流补贴条文，脸上的傲慢褪得干干净净，一个个都若有所思，显然是在权衡利弊。
林总放下手里的红头文件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过了许久，他端起满杯的茅台，主动朝着张明远的方向举了举。
“张主任。”林总的语气彻底换成了平视的敬重，“要是管委会方便，过几天我想带咱们这几个老伙计，去北安省实地转转。”
张明远端起茶盏，隔空虚碰。
“我刚好来南方办点事，几天后就要返程，不如各位老板安排好时间，跟我一起去看一看，我敢保证，这一趟能够解决你们的燃眉之急，让你们不虚此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