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这儿盯着它看。这字写得是不错,但也不至于让你看出花来吧?”
张明远回过神来,看着眼前娇俏的女孩,将手里的香烟摁灭,哑然失笑:
“玄机倒是谈不上。”
“这是一位长辈送的。”张明远伸手指了指那四个大字,“‘守正出奇’这四个字,算得上是我在官场里为人处世的半个信条吧。”
林婉容翻了个白眼,撇了撇嘴:
“什么长辈这么重要?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?”
“一个忘年交。”张明远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苦涩的醇香在口腔里蔓延,“虽然平时也不怎么联系,但是神交已久啊。”
“神神叨叨的,谁知道你在打什么哑谜。”
林婉容嘟囔了一句,伸手去拿他挂在衣帽架上的大衣:
“赶紧把咖啡喝了,下面项目科的老刘他们还在等你呢。说好了一起下班去吃羊肉锅的,你这局长可不能放大家鸽子。”
“好,马上。”张明远站起身,穿上大衣。
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,张明远忍不住回头,再次看了一眼那幅字帖。
其实,关于他和秦老太爷之间的关系,他不仅瞒着林婉容,甚至连陈宇和自己最亲近的父母都没有透露过半个字。
在体制内,如果能搭上秦老太爷这条线。哪怕只是在酒桌上无意间透露一句“我跟秦家老爷子是忘年交”。以秦家在北安省那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他张明远在清水县推行新政的阻力,绝对会小得多!孙建国那帮本土派,在动他之前,也绝对要掂量掂量。
但张明远骨子里,是个异常清醒、甚至有些傲骨铮铮的人。
他看得很清楚。
自己现在只是个在县域体制内摸爬滚打的小领导。而秦家,是那种连市委书记都要仰望的省内顶级门阀!
这中间的阶层差距,是十万八千里!
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,打着秦老爷子的旗号去狐假虎威、去刻意攀附。除了会让秦家人在心里看轻自己,觉得他不过是个只会钻营的势利眼之外,没有任何好处!那种基于几张邮票建立起来的脆弱人情,很快就会在这种低级的索取中,被消耗得干干净净。
在权力的游戏里,真正的平等对话,从来不是靠攀交情攀出来的。
只有当你手里握着核弹级的政绩,只有当你能给对方提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