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往就是“劣币驱逐良币”。
那些真正有能力、想干实事的人,因为不屑于同流合污,不屑于去钻营那些人情世故,反而会被视为“异类”,受到整个既得利益集团的打压和排挤。因为你的清高,本身就是对他们贪腐的一种讽刺;你的不同流合污,就是一种原罪。
杨海金自己就是从基层一步步杀上来的少壮派。他太清楚,想要在一潭死水里搅动风云,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,承受多大的阻力。
张明远今天敢当着他的面,毫不掩饰地说出这番“大逆不道”的话,固然有投其所好的成分。但也确确实实,让杨海金看到了这个年轻人骨子里的那股不甘和血性。
实际上,如果今天对面坐的不是号称大川市开埠以来,最有魄力的一把手杨海金,张明远根本不会这么直白的去说,而杨海金跟李卫民实际上是一类人,他们最看不起的就是阿谀逢迎,趋炎附势,没有能力的溜须拍马之辈,最欣赏的,就是张明远这种实干家。
张明远这番也算是发自肺腑的话,对于杨海金来说,不亚于敲响在耳边的铜钟大吕,在体制内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情商,本身就是一种必不可少的本事。
杨海金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
杨海金苦笑了一声,脸上的冰霜渐渐褪去,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:
“你这张嘴啊,真是能把死人说活。”
“但是,把新区的副职和中层干部的提名权交给你一个人,这口子开得太大了。里面牵扯的各方利益和政治风险,连我这个市委书记,也得慎重掂量掂量。”
杨海金没有直接拒绝,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让步:
“这件事,容后再议。我要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说到这,杨海金指了指张明远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防备道:
“你这个臭小子,不会还有其他条件在后面等着我吧?”
张明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火候已经到了。
“书记英明。”
张明远重新端起茶杯,语气平静:
“最后一个请求。”
“我希望跟市委,签一份‘对赌协议’。”
对赌协议?
杨海金眉头一挑,这是商业领域的词汇,用在官场上,倒是新鲜。
张明远直视着杨海金:
“书记,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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