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那是那是!一定严格按领导们的要求办!绝不给领导添麻烦!”刘旭心领神会,赶紧满上酒。
一场饭局,在心照不宣的默契中吃得宾主尽欢。
晚上九点半。
刘旭亲自将这几位“神仙”一一送到酒楼门口。
在每个人上车前,刘旭都会自然地拎起一个土特产礼盒,悄悄地塞进对方手上,或者自行车前面的车筐里。
“一点小意思,山里的干货,领导拿回去给嫂子尝尝。后续项目还得多麻烦您关照。”刘旭压低声音,语气诚恳。
“刘总太客气了。好说,好说。”对方拍了拍刘旭的肩膀,心满意足地上车离去。
看着最后一辆车消失在夜色中。刘旭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白雾。这几十万一天的停工损失,总算是用一万多块钱的“门路钱”给打通了。明天去彩钢房,那些卡着的手续,绝对能一路绿灯。
……
然而,刘旭并不知道。
那几位刚刚跟他客气告辞的股长、队长们,并没有真的回家。
在距离“聚丰园”酒楼不到两百米外的一家隐蔽茶馆里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掉漆的木桌上。桌上摆着几杯粗茶,以及刚才在酒桌上没抽完的散装中华烟。
交警中队的孙队长、规划局的王股长、城管局的郑队长等人,三三两两地靠在竹椅上。没了刚才在酒桌上的客套,此刻,他们脸上的表情全换成了私下里的随性跟慵懒。
“嘶——呼——”
规划局的王股长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,手里把玩着那个装了两千块钱的牛皮纸信封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
“咱们新区那位年轻的张副主任,搞的那个什么‘一站式容缺受理’。说到底,还是太年轻,理想化过头了!”
这话一出,立刻引起了共鸣。
住建局的张股长端起茶杯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戳中这帮人的核心利益痛点:
“可不是嘛!他想简化流程,想给投资商行方便,那是他想要政绩!可他没想过,这规矩一改,咱们底下人的活路就断了!”
张股长咬着牙,冷哼了一声:
“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!他张主任站在台上喊两句口号容易。可咱们这些跑基层、管具体手续的,靠的不就是这点审批权、这点流程里的门道养家糊口吗?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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