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科员。后续的仕途和政治待遇,我会一步步替她规划好、兜住底。”
张明远的声音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:
“我和婉容的感情,这辈子都不会有变故。靖安哥,你今天帮我,本质上,也是在帮自家的亲妹夫在这个吃人的名利场里站稳脚跟。婉容的后半辈子有了安稳的依靠。长远来看,这是咱们的家事,绝不是单纯地在帮外人扛雷。”
这番话,算是彻底把“政治交易”和“亲情羁绊”死死地焊在了一起。
林婉容听得眼眶微红,她反手紧紧握住张明远的手,转过头,一双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林靖安:
“哥……明远说得对。你就帮帮他嘛。他要是真的因为这事儿栽了跟头,你妹妹我以后可怎么办呀?”
“哥,从小到大你最疼我了,你难道就忍心看着自己妹夫天天在基层挨欺负,妹妹也一直是个小科员?”
面对一个谈利弊,一个撒娇卖萌谈亲情的混合双打局面,林靖无奈的苦笑了一声。
他端起面前已经有些发凉的白酒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。
林靖安摘下金丝眼镜,揉了揉鼻梁,眼神复杂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张明远,又看了看满脸期盼的堂妹。
“呼——”
林靖安吐出一口浊气,将眼镜重新戴好。
他既没有松口表态,也没有明确拒绝。
拿起桌上的筷子,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,一边咀嚼,一边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吃饭吧。下午我还要赶回省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