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菜,虽然比不得京城的精细,可胜在食材新鲜,热气腾腾地冒着香气。
乔晚棠特意让人炖了一锅羊肉汤,又炒了几样时蔬,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。
谢晓菊看到那锅羊肉汤,眼睛都亮了,端起碗来先喝了一大口,满足地叹了口气:“在建州还能喝上这么香浓的羊肉汤。”
乔晚棠笑着替她夹了一筷子菜:“你们来得正是时候,建州的冬天快到了,先喝碗汤暖暖身子。”
几个人落了座,谢远舟坐在主位,乔晚棠坐在他旁边,谢晓菊挨着乔晚棠,华明轩坐在谢晓菊身旁,容嘉南也来了,坐在华明轩对面。
几个人虽然各有各的身份和过往,可如今在建州这个陌生的地方重逢,反倒像是异乡遇故知,话匣子一下子就打开了。
容嘉南率先提起话头,他看了华明轩手边那个布包一眼,问道:“华公子,你方才说那玉米和番薯种出来了,收成如何?”
华明轩放下筷子,说起庄稼的事来眼睛便亮了几分,整个人都松弛了不少:“玉米收了两茬,头一茬长势一般,后来我按谢夫人说的法子试了试,第二茬就好多了,颗粒饱满,一亩地收了近三百斤。”
“番薯更好,种下去就没怎么费心管,挖出来的时候一窝一窝的,少说一亩地也有五百斤。”
他说着,从布包里取出一根玉米棒子递到容嘉南面前:“容公子你看,这是第二茬的,个头比头茬大了快一半。”
容嘉南接过去端详了片刻,又掂了掂分量,忍不住点了点头:“这玉米品相确实不错,颗粒瓷实,一看便是好种。”
谢远舟坐在对面听着,插了一句嘴:“可建州的土质跟京城不一样,这边旱了快一年了,地都干裂了,种下去能活吗?”
华明轩正色道:“这正是我想说的。玉米和番薯耐旱,尤其是番薯,只要有地气就能活,不像小麦水稻那么娇气。”
“建州的旱灾虽然重,可只要还有一线地力,番薯就能扎根。”
乔晚棠接过话头,语气认真了起来:“我让晓菊写信请你来,就是为了这个。建州眼下最缺的是能立竿见影活下去的粮食。”
“朝廷的赈灾粮虽然到了,可总有吃光的一天。来年春天若是旱情还不见好转,总得让百姓手里有能自己种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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