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三分退路。”
“柔水阁传承,重于一切。阁中弟子,皆是你的手足同门。为帅者,当知人善任,恩威并施。铁师弟忠义,可托大事。其余长老,各有长短,需你自行权衡驾驭。遇事不决,可问本心,但亦需兼听众议。”
“吾儿,前路艰难,生死莫测。为父不能陪你走下去了。但为父相信,我的云袖,定能担起此任,带领柔水阁,走出绝境,重获新生。”
“勿以我为念。珍重,珍重。”
“父,水寒绝笔。”
信到此结束。没有华丽的辞藻,没有过多的不舍,只有一位父亲、一位阁主,在生命最后时刻,对女儿、对继承者最朴实、也最沉重的嘱托。
易云袖紧紧攥着信纸和冰冷的柔水令,指节发白,浑身微微颤抖。她仿佛能看到父亲重伤垂死之际,强撑着最后一点清明,写下这封信,将柔水令贴身收藏,将所有的期望、所有的牵挂、所有的秘密,都留给了她。
他没有在信中说“我爱你”,但每一个字,都浸透了最深沉的父爱和最沉重的责任。
良久,易云袖缓缓将信纸折好,连同柔水令,仔细地贴身收好,紧贴着心脏的位置。那里,仿佛还残留着父亲最后的体温。
她再次看向父亲的遗体,眼神已然不同。悲伤依旧在,但更深沉的,是一种接过重担的决绝。父亲将一切都托付给了她,她没有理由,也没有资格再软弱。
“爹,您放心。女儿,记下了。”她低声说道,声音平静,却蕴含着钢铁般的意志。
她最后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,仿佛要将他的容貌永远刻印在心底。然后,她转过身,不再回头,大步走向密室东南角。
按照信中所说,她找到第三块石板,运起内力,小心地将其撬开。石板下,果然有一个不起眼的凹槽,形状与柔水令完全吻合。
她取出柔水令,深吸一口气,将其缓缓嵌入凹槽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似乎触动了某个机关。紧接着,旁边光滑的岩壁上,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门,一股更加森寒、带着陈年气息的风,从门内吹出。
易云袖没有犹豫,闪身进入。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狭窄石阶,不知通往何处。她沿着石阶下行,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豁然开朗,出现一个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