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然地迈入了第七层的境界,并且向着更深处冲击。
然而,痛苦并未减少,反而更甚。随着内力不断涌入,她的丹田开始鼓胀,如同一个被不断吹大的皮囊,传来撕裂般的痛楚。她的皮肤变得赤红,头顶冒出丝丝白气,那是内力过于充盈,无法完全容纳,开始外泄的迹象。
“固守丹田!意守玄关!将内力压缩、凝练!”易水寒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急切。他能感觉到女儿已到极限,但他不能停,一旦停下,前功尽弃,女儿也可能因内力反噬而重伤。他必须一鼓作气,将毕生功力尽数传入。
易云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。她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丝清明,按照父亲的指点,全力运转心法,将涌入丹田的磅礴内力,强行压缩、凝练。柔水真气本是柔和绵长,此刻在她疯狂的压缩下,竟开始变得粘稠、沉重,如同水银般,在丹田内缓缓旋转,形成一个微小的、不断自旋的气旋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密室中只剩下易云袖粗重的喘息声,以及易水寒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。
铁中棠守在门外,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形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股气息的变化。一股是易云袖的气息,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、壮大,从一开始的紊乱痛苦,逐渐变得凝实、磅礴,甚至隐隐散发出一种压迫感。而另一股,属于师兄易水寒的气息,则如同风中残烛,正在迅速熄灭、消散。
他知道,传功已到了最关键,也最危险的时刻。他握紧了膝上的剑柄,指节发白,心中默默祈祷。
密室内,易水寒的脸色已从苍白转为灰败,最后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蜡黄。他抵在易云袖背上的双掌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失去了所有光泽。他的眼神开始涣散,生命的气息如同退潮般迅速流逝。
但他抵在女儿背后的双手,依旧稳定,那股精纯的暖流,依旧在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,只是越来越微弱。
终于,当最后一丝暖流,带着易水寒残存的、对女儿、对柔水阁全部的眷恋与期望,渡入易云袖体内时,他那双曾执掌柔水阁、叱咤江湖数十载的手,无力地垂落下来,轻轻搭在了寒玉床上。
易云袖身体猛地一震,那股最后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