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派弟子明显冷淡疏远了许多。恒山派定逸师太则沉默以对,但据传,她在庵中对着菩萨像长叹了许久。
就连少林、武当这两大泰山北斗,也罕见地表示了关注。少林方证大师派人送信给岳不群,语气平和,但言辞中带着询问之意,希望岳不群“澄净心神,明辨是非,勿使清誉蒙尘”。武当冲虚道长则更为直接一些,在给岳不群的回信中写道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然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,岳掌门宜早做区处,以安众心。”虽然没有明确指责,但不满和劝诫之意,溢于言表。
岳不群坐在华山正气堂中,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各派来信、江湖传言抄本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终于忍不住,“哇”地一声,喷出一口鲜血!他苦心经营数十年,不惜自宫练剑,忍辱负重,机关算尽,才得来这武林盟主的宝座和“君子剑”的美名,如今竟在短短时间内,被这些真真假假的“证据”和流言,毁于一旦!他如何能不怒,如何能不恨?
“师父!”劳德诺大惊,连忙上前搀扶。
“滚开!”岳不群一把推开劳德诺,眼中布满血丝,状若疯狂,“查!给我查!到底是谁!是谁在害我!我要将他碎尸万段!”
劳德诺跪倒在地,颤声道:“弟子无能!那些证据散播极广,源头难以追溯。洛阳花会之事,是金刀门一个弟子‘捡到’的,那弟子随后就失踪了。散播流言的,多是些市井之徒、江湖风媒,拿钱办事,根本不知道雇主是谁。背后……定然是柔水阁在搞鬼!还有……关中商会孙富贵那个废物,在洛阳被知府扣下问话,吓得魂不附体,据说……据说吐露了不少东西,虽然还没牵扯到师父您,但……”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岳不群咬牙切齿,他知道,孙富贵靠不住,在压力之下,为了自保,什么都有可能说出来。东厂那边,曹少钦最近对他的态度也明显冷淡了许多,几次传信都石沉大海。墙倒众人推,他如今算是深切体会到了。
“师父,现在各派都要求您给个说法,左冷禅更是步步紧逼,要您辞去盟主之位……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劳德诺忧心忡忡。
岳不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擦去嘴角的血迹,眼中寒光闪烁:“辞去盟主之位?休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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