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人’感知敏锐,且很可能留有后手。”
“是!”
“柳姑娘,”水如烟转向柳依依,“恒山派那边,可有回音?”
柳依依点头:“定逸师太私下回了信,措辞谨慎,但表示感谢我的提醒,说她会留意,并让我自己保重。从信上看,师太对岳不群已生疑窦,但恒山派素来谨慎,没有确凿证据,不会轻易表态。至于衡山派,莫大先生那边还没有明确消息,但我们的人发现,衡山派近期暗中加派了人手,似乎在调查什么,方向似乎也指向洛阳西南一带。”
水如烟若有所思:“莫大先生是个明白人,他恐怕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这是好事。敌人的敌人,即便不是朋友,也可以暂时成为助力。继续暗中关注各派动向,特别是那些对岳不群不满、又对近期血案心存疑虑的门派。”
布置完毕,众人各自领命而去。水如烟独自留在室内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。岳不群的疯狂反扑在意料之中,但“影杀楼”和“药人”的出现,以及背后可能隐藏的“地府”阴影,却让她感到深深的不安。这潭水,比她预想的还要深,还要浑。
就在这时,密室的门被轻轻叩响,一个柔水阁弟子在门外低声道:“阁主,有客到访,持‘玄’字令牌。”
“玄”字令牌?水如烟微微一怔。这是柔水阁最高级别的信物,只有寥寥数人持有,且非关乎组织存亡或极端紧急之事,绝不会动用。是谁?所为何事?
“请进来。”水如烟收敛心神,沉声道。
门开了,一个披着黑色斗篷、身形佝偻的老者,在弟子的引领下,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老者摘下兜帽,露出一张布满皱纹、但双眼却异常清亮的脸。
“易老?”水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连忙起身,“您怎么来了?可是阁中有变?”
这位易老,乃是柔水阁中资格最老、学识最渊博的元老之一,常年隐居在江南某处,负责保管、研究柔水阁历代收集的典籍秘录,极少外出。他此刻突然持最高令牌来访,必有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易老没有寒暄,直接走到水如烟面前,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层层包裹的狭长木盒,放在桌上。他的脸色异常凝重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惊惧?
“阁主,老朽本不该擅离职守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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