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余地。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只要衡山派,或者其他门派起了疑心,开始调查,以岳不群现在如惊弓之鸟的状态,难免会露出马脚。到时候,真的假的一起爆出来,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“我这就去办!”柳依依精神一振。
“记住,”水如烟环视众人,语气凝重,“岳不群已经疯了,他为了自保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接下来的日子,将会更加血腥和黑暗。我们不仅要应对明处的敌人,还要提防暗处的冷箭,甚至内部的蛀虫。但越是如此,我们越要稳住阵脚,不能被愤怒冲昏头脑,也不能被恐惧吓倒。柔水阁的根基,在于人心,在于道义。岳不群用屠刀和谎言,或许能一时得逞,但邪不胜正,只要我们坚持本心,揭露真相,最终胜利的,一定会是我们。”
众人凛然受教,各自领命而去。
水如烟独自留在密室中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新的危机已然降临,比之前更加凶险,更加诡谲。岳不群撕下了最后一层伪善的面具,开始用最血腥、最卑劣的手段反扑。这场斗争,已经从暗处的袭扰、舆论的攻心,升级到了赤裸裸的刺杀、嫁祸、灭门。
江湖,这潭水被彻底搅浑了。而隐藏在更深处的阴影,似乎也因这浑水,而开始悄然蠕动。水如烟有一种预感,岳不群背后,恐怕不止是东厂。那个神秘的“影杀楼”,还有那些行踪诡秘、身带药味的人,似乎预示着,有更强大、更诡异的势力,正在幕后注视着这一切,甚至……推波助澜。
“不管你们是谁,”水如烟低声自语,眼神坚定而冰冷,“想把这江湖变成修罗场,先问问我水如烟答不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