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的忌惮和杀意取代。
“传信给漠北的‘沙蝎’,价钱翻倍。我要柳清风的人头,越快越好。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大厅,冷冷说道。
“是。”阴影中,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随即隐去。
华山的风,似乎更冷了。而千里之外,黄河上的乌篷船,正载着柳依依,驶向未知的洛阳,驶向那位神秘的水阁主,也驶向一场更大的风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