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。柳清风疲惫地闭上眼睛,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遇袭时的画面:那精准落下的石头,那从深涧暴起的淬毒短刃,那角度刁钻的毒镖……刺客显然对他的武功路数和应变习惯极为熟悉,才能设下如此致命的连环杀局。这种熟悉,绝非外人短时间内能掌握。
他想起出发前,与哈桑、阿娜尔、赵铭、巴图反复推敲路线的场景;想起临行前,沈清秋、玄慈、灭绝送别时凝重的眼神;想起老狼峪营地里,那些同生共死的兄弟……会是谁?是谁,要将他们置于死地?
阿娜尔看着柳清风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,心中一阵酸楚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最终没有出声,只是默默拧干布巾,继续为他擦拭额头的冷汗。巴图则像一尊石雕,抱着刀,守在帐篷门口,警惕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会在沉默中悄然生长。尽管无人说破,但一种无形的隔阂,已在这小小的帐篷里,在这生死与共的群体中,悄然弥漫开来。
沈清秋和赵铭几乎是前后脚离开乃蛮部营地。沈清秋带着两名精于潜伏的西域骑士,消失在东南方向的夜色中,目标直指金雕部大营。赵铭则单人独骑,先向西绕了个圈子,确认没有尾巴后,才折向南方,赶往老狼峪。
就在赵铭离开后大约两个时辰,天色将明未明之际,乃蛮部营地外围的暗哨,发现了两个狼狈不堪、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人影,正是之前与赵铭分头行动、赶回老狼峪报信的乌恩和巴雅尔。
他们被带到阿古拉面前时,已经累得几乎虚脱,身上还带着伤,战马也口吐白沫,眼见是不行了。阿古拉认得他们是之前随赵铭一起行动的西域骑士,立刻派人通知了哈桑和阿娜尔。
“沈师叔……方丈……盟主……”乌恩灌下半皮囊水,才喘着粗气,断断续续地将赵铭通过同心蛊发现柳清风遇险、然后让他们回老狼峪报信、自己独自北上接应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同心蛊?”阿娜尔和哈桑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。他们知道蓝凤凰擅用蛊,但这同心蛊能相隔数百里示警,实在匪夷所思。更让他们心惊的是,赵铭竟然在柳清风遇刺的几乎同时,就通过蛊虫知道了消息!这意味着什么?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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