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的穴位和骨骼交接处,每一次发力,都伴随着骨骼细微的爆响和肌肉的剧烈抽搐,带来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。
这是羌人传承的一种古老锻体法门,配合特制药油,旨在刺激肉身潜能,疏通深层淤堵。过程极其痛苦,但对沈清秋这种内外伤交织、经脉滞涩的情况,却有奇效。他能感觉到,那些顽固的暗伤,在这持续的高强度刺激和药力渗透下,正一点点松动、化开。体内原本如淤塞河道般的内息,开始艰难地重新流动,虽然缓慢,却比之前自行运功时顺畅了数倍。
“嘿!”扎西低吼一声,双掌猛地拍在沈清秋背心。一股灼热却又透着清凉的奇异热流,自他掌心透入沈清秋体内,循着某种特定的路径迅猛游走,最终狠狠撞在沈清秋膻中穴附近一处顽固的郁结上。
“噗——”沈清秋张口喷出一小口颜色暗红、近乎发黑的淤血,落在面前的皮垫上,散发着腥臭之气。但淤血吐出后,他顿觉胸腹间一畅,长久以来那种沉甸甸的憋闷感减轻了大半,内息的运转陡然加快了几分。
扎西收手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额头上也见了汗。他示意旁边端着清水的年轻羌人过来,自己抓起皮囊灌了几口酒,对沈清秋比划着,脸上露出难得的赞许神色。
年轻羌人翻译:“头领说,你身体里的‘石头’(指暗伤淤堵),又化开一块。但你的‘气’(内力)还很弱,像刚生下来的小马驹。接下来,要靠你自己每天按我教你的法子,喝药,练功,把它养壮。大概……再有一个月,你能恢复到以前六七成的样子。但要完全好,像没受过伤一样,不可能。有些伤,会跟你一辈子。”
沈清秋缓缓睁开眼,抹去嘴角的血迹,感受着体内久违的、微弱却真实流动的内力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六七成……足够了。至少,有了自保和一战之力。他郑重地向扎西抱拳行礼:“多谢头领再造之恩。沈清秋没齿难忘。”
扎西摆摆手,示意不必。他又喝了口酒,看着沈清秋,忽然道:“你,急着走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沈清秋没有隐瞒,点了点头:“是。我的同伴生死未卜,仇人还在逍遥。我不能一直留在这里。”
扎西沉默了一下,用羌语对年轻羌人说了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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