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劫走贡品,才是事实!”
“第二,贡品。”沈清秋不理会他,继续道,“岳不群说,贡品是西域珍宝,有‘不死药’。那我请问,这不死药,是西域何国所献?由何人护送?何时入关?礼部可有记录?户部可有接收?曹公公,您是东厂提督,负责查案,可知这不死药,现在何处?”
曹少钦尖声道:“不死药已被你劫走,咱家如何得知?沈清秋,你休要在此狡辩!”
“狡辩?”沈清秋笑了,从怀中取出一张纸,抖开,“这是我从青龙会武昌分坛所得,是漕帮与青龙会往来账册的抄件。上面清楚记录,三个月前,漕帮从江南转运一批‘特殊货物’至武昌,交由青龙会。货物名录,是弩机三百具,箭矢五千支,皮甲两百套。接收人,是青龙会武昌分坛坛主,‘血手’屠千仞。而经手人,是华山派长老,雷震天!”
他将纸张举起,让堂上众人观看。“这便是岳不群口中的‘贡品’!这便是青龙会囤积的军械!而经手人,正是华山长老雷震天!岳不群,你还有何话说?”
堂下彻底炸开了锅。账册抄件,白纸黑字,记录详实。雷震天竟真是青龙会与漕帮勾结的中间人!那岳不群呢?他是否知情?是否参与?
岳不群脸色铁青,猛地站起,厉声道:“伪造!这账册定是你伪造,诬陷雷长老,诬陷本座!沈清秋,你处心积虑,伪造证据,究竟受何人指使?!”
“指使?”沈清秋收起账册,又从怀中取出一物,那是一块非金非铁的令牌,正面青龙,背面“御”字。“这块令牌,是从易水寒身上所得。乃宫中大内侍卫统领令牌。易水寒临死前说,青龙会背后,有位高权重之人支持。这块令牌,便是线索。曹公公,您掌管东厂,熟悉宫禁之物,请问,这块令牌,是真是假?”
曹少钦瞳孔一缩。这令牌,他自然认得。但他岂能承认?尖声道:“此令牌亦是伪造!宫中令牌,皆有特殊印记,岂是你这逆贼所能仿制?沈清秋,你伪造宫中令牌,罪加一等!”
“是吗?”沈清秋不慌不忙,又取出一张纸,“那这份名单呢?也是伪造?”
他将名单展开,念出几个名字:“兵部职方司主事,赵文华;五城兵马司指挥,孙云鹤;锦衣卫北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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