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被当作船工),胆气又壮了,骂道:“穿个漕帮狗皮就吓唬爷爷?爷爷‘混江龙’李黑,在这汊江上混饭吃的时候,你还穿开裆裤呢!兄弟们,上!抢了这条肥羊!”
三条小舟上的水匪们嗷嗷叫着,划船逼近,抛出钩索,搭上货船,便要攀爬上来。
沈清秋故作惊慌,躲到阿史那身后,喊道:“护卫!护卫!挡住他们!”
阿史那狞笑一声,弯刀出鞘,也不废话,一刀斩断数根钩索,纵身跃上一条靠近的小舟。舟上水匪见他扑来,挥刀便砍。阿史那弯刀一挥,“铛铛”几声,水匪们手中劣质砍刀纷纷断折,不等他们惊呼,刀光再闪,已有两人被劈落水中。阿史那下手有分寸,只伤不杀,但已骇得其余水匪魂飞魄散。
与此同时,沈清秋也动了。他身形如鬼魅,在货船上闪动,手指连点,攀上船的水匪纷纷穴道被制,僵立不动,如同泥塑木雕。转眼间,十余名水匪,除了那匪首“混江龙”李黑,皆被制住。
李黑站在自己小舟上,看得目瞪口呆,他打劫多年,何曾见过这等手段?那大个子刀法凶悍也就罢了,那看似文弱的“老爷”,手指一点,自己的人就动弹不得,这……这是妖法不成?
沈清秋身形一晃,已如一片落叶,轻飘飘落在李黑的小舟上,与他面对面。李黑吓得一哆嗦,手中鬼头刀差点掉进水里。
“好汉饶命!好汉饶命!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冒犯虎威,求好汉饶小的一命!”李黑倒也光棍,噗通跪倒,磕头如捣蒜。
沈清秋负手而立,淡淡道:“李黑?混江龙?就凭你们这几条破船,几把烂刀,也敢学人劫道?”
李黑哭丧着脸:“好汉明鉴,小的们也是被逼无奈。这汊江水浅,大商船不走,只有些小渔船和过路客商。漕帮把持着主航道,收刮得狠,我们这些苦哈哈,只能在这汊江混口饭吃。平时也就劫点小钱,混个温饱,从不敢伤人性命啊!今日冒犯好汉,实是有眼无珠,求好汉高抬贵手!”
沈清秋观其神色,不似作伪。这些水匪,多半是沿岸活不下去的渔民或破产农户,被逼为寇,与漕帮那种有组织的帮会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想活命,可以。”沈清秋道,“但需为我做一件事。”
李黑忙不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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