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哪敢停留,慌忙驾船逃离。
沈清秋也不追赶,上前封住疤面汉子几处大穴,将其提进船舱。老王父女惊魂未定,看着甲板上的血迹和落水的漕帮帮众,手足无措。
“王老伯,不必惊慌,速速清理甲板,我们立刻离开此地。”沈清秋沉声道。
老王回过神来,连忙和小莲一起,用水冲洗甲板血迹,又将那几名被阿史那打晕的漕帮帮众捆了,扔进底舱。
“东家,漕帮势大,我们伤了他们的人,又抓了头目,他们必不会善罢甘休。前面不远处就是武昌府码头,漕帮分舵所在,我们……”老王面带忧色。
“无妨。”沈清秋冷静道,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立刻掉头,沿支流南下,绕开武昌府。王老伯,你对这一带水路熟悉,可知有偏僻水道可绕行?”
老王想了想,道:“往南二十里,有一条汊江,可通洞庭,水势较缓,但水道曲折,可避开漕帮主要关卡。只是……那汊江附近,听说有水匪出没。”
“有水匪也比面对大队漕帮人马强。就走汊江。”沈清秋当机立断。
老王不再多言,与女儿一起,调转船头,驶向南方汊江。货船吃水浅,转向灵活,很快驶离主航道,进入一条较为狭窄的支流。
舱内,沈清秋解开疤面汉子的哑穴,冷声问道:“你是何人?在漕帮任何职?为何要截我船只?可是受青龙会指使?”
疤面汉子穴道被制,动弹不得,但颇为硬气,怒视沈清秋,咬牙道:“要杀便杀,何必多问!得罪我漕帮,你们休想活着离开湖广!”
沈清秋不怒反笑:“倒是条硬汉。不过,沈某有的是法子让你开口。”他伸手在疤面汉子肋下轻轻一拂。
疤面汉子顿时浑身一颤,只觉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,又痛又痒,难受至极,偏生穴道被制,无法动弹抓挠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直流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面容扭曲。
“分筋错骨手的滋味如何?”沈清秋淡淡道,“这只是开胃小菜。你若老实交代,可少受些苦楚。若再嘴硬,沈某不介意让你尝尝万蚁噬心、经脉逆行的滋味。”
疤面汉子熬了不到半盏茶功夫,便已崩溃,嘶声道:“我说!我说!快……快停下!”
沈清秋在他身上又拂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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