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在脑海中闪过。
退无可退,那便无需再退。既然你们要赶尽杀绝,那便看看,是谁先死!
“司徒前辈,阿史那兄弟,”沈清秋转身,目光沉静,却蕴含着火山爆发前的力量,“计划不变。丹药,必须尽快送回华山,救婉儿。江南,也必须去。柔水阁要查,锦绣山庄也要探。云天涯、岳不群想要我的命,想要无锋剑,那就让他们来。这江湖,既然黑白不分,正道不存,那我便用自己的剑,杀出一条路来!”
他看向阿史那:“阿史那兄弟,连累你也被通缉了。”
阿史那咧嘴一笑,露出白森森的牙齿:“草原的狼,不怕猎人的弓箭。通缉?正好,让我的刀,多饮些恶人的血!”
司徒信看着眼前两个年轻人,一个沉静如渊下燃火,一个暴烈如大漠孤狼,心中感慨,或许,这死水一潭的江湖,真需要这样两把刀剑,来斩开迷雾,劈出血路。
“既如此,事不宜迟。”司徒信道,“送药之事,交予老夫。老夫虽不便亲自前往华山,但在敦煌有一隐秘联络点,可通过飞鸽传书,将丹药和消息送至蜀中‘回春堂’,再由‘回春堂’安排绝对可靠之人,秘密送往华山,交予可信之人。华山派中,难道就没有你可信之人?”
沈清秋沉吟。华山派中,师父风清扬常年云游,行踪不定。师兄弟们……大师兄令狐冲与自己交好,但此刻恐怕也身不由己。小师妹岳灵珊……她是岳不群的女儿,虽心地善良,但难保不会受其父蒙蔽或利用。想来想去,竟无一人可绝对信任。
忽然,他想起一人——看守思过崖的哑仆,福伯。福伯是父亲当年的老仆,对自己照顾有加,忠心耿耿,且因是哑仆,不引人注意。将丹药交予福伯,再由他设法交给婉儿或信得过的大夫,或许可行。只是,如何确保福伯能安全拿到丹药?
司徒信似乎看出他的顾虑,道:“你若信得过那人,可修书一封,写明缘由和交付方法,连同丹药,一并由老夫渠道送出。老夫会动用最高级别的保密线路,确保万无一失。但你必须确定,那人绝对可靠,且有能力将丹药送到唐婉儿手中。”
沈清秋不再犹豫,当即提笔,给福伯写了一封密信,信中隐晦提及丹药来源、服用方法,并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