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:“此……此乃信物……到了敦煌……交……交给‘玉门镖局’总镖头……他……他会……重谢……”话未说完,老者头一歪,气绝身亡。
沈清秋默然,收起玉佩。他起身,看向那少女和剩下的两名护卫、几名仆役丫鬟。
“你们还能走吗?此地不宜久留,那些马贼可能会搬救兵回来。”沈清秋问道。
一名护卫挣扎着抱拳道:“多谢恩公救命之恩。我等……还能支撑。只是小姐……”他看向那少女。
少女擦了擦眼泪,对沈清秋盈盈一礼,声音虽然颤抖,但还算清晰:“小女子苏婉清,多谢恩公仗义相救。全凭恩公安排。”
沈清秋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他快速处理了现场,将还能用的马匹和一辆损坏较轻的马车整理出来,让受伤的护卫和女眷上车。自己则骑上一匹缴获的马,在前面带路。所幸马贼遗落了一些清水和干粮,暂时解了燃眉之急。
一行人不敢停留,朝着敦煌方向,匆匆而行。直到日落时分,远远看到敦煌城的轮廓,众人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入城时,天色已晚。敦煌是丝绸之路重镇,城墙高大,灯火通明,虽已不复汉唐时“华戎所交,一都会也”的盛况,但依然商旅云集,胡汉杂处,别有一番热闹。
沈清秋将苏婉清等人送到城中最大、也最安全的“悦来客栈”安顿下来,又请了大夫为受伤的护卫诊治。苏婉清对沈清秋千恩万谢,坚持要重金酬谢。沈清秋只收下了足够的银两作为盘缠,拒绝了其他馈赠。
“苏姑娘,在下有一事相询。”沈清秋拿出那枚玉佩,“此物,可是要交给‘玉门镖局’总镖头?”
苏婉清看到玉佩,眼圈又是一红,点头道:“正是。这玉佩是家父的信物。家父苏文远,乃是江南‘锦绣庄’的东家。此次我随管家福伯押送一批江南丝绸和瓷器前往高昌,不想在此遭遇马贼……福伯他……”她哽咽难言。
江南锦绣庄?沈清秋略有耳闻,是江南有名的丝绸商号。看来这苏婉清是商贾之女。
“苏姑娘节哀。明日我便陪你前往玉门镖局,交接信物。之后,你们是继续西行,还是返回江南?”沈清秋问。
苏婉清平复了一下情绪,道:“出了这等事,西行是万万不敢了。只盼玉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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