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允,赐“镇海公”虚衔,允其世袭。
妙手空空、唐缺、岳清扬、陆乘风各得封赏,江湖各派亦得安抚。
然宴间,沈清秋忽吐血,面色灰败。
“沈岛主!”众人惊。
“无妨……是镇海印反噬。我修为不足,强施阵法,伤及根本。需静养三年,不得动武。”沈清秋苦笑。
“可需灵药?朕大内尽有。”太子道。
“谢陛下。然此伤,非药石可医。需归墟水脉滋养,缓缓图之。”
“既如此,朕遣御医随行,务必治愈。”
沈清秋拜谢。宴罢,众人各散。妙手空空返听风楼,唐缺回唐门,岳清扬归华山,陆乘风返京复命。
沈清秋携归墟弟子东归。临行,妙手空空相送。
“沈岛主,前事已矣。易楼主托你重担,望你珍重。”
“妙手楼主放心。清秋既承此任,必不负所托。”沈清秋拱手,“江湖路远,后会有期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船出长江,入东海。沈清秋立于船头,握镇海印,望归墟方向。前路,是万里波涛,百年孤寂。
然心中,已有定念。
这盘棋,他接下了。
而江湖,永不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