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无愧。”
“莫说丧气话。必能得救。”易小柔垂泪。
“我……有一事,一直未言。”燕北归喘息道,“你父……非病故,是遭人毒害。下毒者……是曹少钦。他欲得前朝玉玺,逼你父交出,你父不从,遂遭毒手。我追查多年,方知真相。然曹少钦已死,此仇……已报。”
易小柔如遭雷击,怔然良久,泪如雨下。妙手空空、上官龙亦黯然。
“此事……我早该告知。然你年少,恐你冲动寻仇……如今,你已长大,可承此秘。”燕北归说完,又昏迷。
船行三日,至天水。登岸,换马,急驰入陇。又行两日,抵昆仑山脚。距七日之限,仅余两日。
“瑶池派在何处?”上官龙问向导。
“在玉虚峰顶,海拔万仞,常人难至。且近日大雪封山,无路可上。”
“无路,便开路!”上官龙背起燕北归,施展绝顶轻功,踏雪而上。妙手空空、易小柔紧随,但山势陡峭,行不数里,已气喘吁吁。
行至半山,忽遇雪崩,巨石滚落。上官龙急闪,但燕北归被震落,坠入深谷。妙手空空急掷飞爪,勾住其衣,但下坠力大,连人带爪一同滑落。
“燕叔!妙手兄!”易小柔嘶喊。
风雪漫天,回应她的,只有山谷回音。
这七日之限,似已至尽头。
然江湖路,从无尽头。
这局棋,犹在生死一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