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贬的“赞美”。
他下巴微扬,臭屁又得意地说:“废话,我本来就帅得冒烟!”
他余光瞥见高途还站在原地,眉头蹙起,语气不耐:“你还杵在那儿干嘛?还不快点?”
要是饿到这小疯丫头,她身边那个小疯子就要发癫了。
高途呼吸一滞,迅速垂眸,掩去眼底翻涌的酸涩,低声应道:“是,沈总,我马上去。”
他转身,步伐略显仓促地离开,走向茶水间的方向。
墨倾歌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高途匆匆离去的背影,眼眸微转,随花咏一同走进沈文琅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宽敞明亮,装修风格极简冷硬,一如沈文琅其人。
墨倾歌拉着花咏坐在中央宽大的沙发上。
花咏的手牵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。
沈文琅随意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姿态放松地跷起二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