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各自端着一碗凉水,安安静静地站着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谁都不需要说话。
沈如晦走后,白东君以为会有一场暴风骤雨。
但没有。
日子照旧。墨倾歌依旧在院子里拣草药,他依旧在灶房里熬粥做饭。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一切沉重的话题,仿佛那个清晨的对话从未发生过,仿佛“主公”和“六百三十七人”只是一场幻觉。
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白东君发现墨倾歌开始注意街上的动静。她不再整日待在院子里,而是会在午后走到酒肆门口,假装晒晒太阳,实则用那双墨色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过来往的行人。她的目光比以前更锐利,像一把被重新磨过的刀,藏在平静的刀鞘里,随时准备出鞘。
她在做准备。
白东君说不清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,但他就是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