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问。
“好奇,”白东君老老实实地说,“好奇得要死。但你现在这样子,我怕我问了你就不肯吃饭了。”
他说完转身进了灶房,不多时端出一碗热粥。粥是早上熬的,一直温在灶上,米粒已经煮得软烂,上面卧了几根切成细丝的咸菜。
白东君把粥放在桌上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双干净的竹筷,用布巾擦了又擦,才摆到碗边。
“先将就吃,晚上我给你做顿正经的。”
墨倾歌看着那碗粥,站了一会儿,最终慢慢走过来坐下。
她拿起竹筷的动作很自然,但白东君注意到,她握筷的姿势和寻常人不太一样——手指的位置更靠上,间距更宽,像是习惯握另一种更长的、更细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