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分像墨倾歌,但线条太过柔媚,少了那份骨子里的清冷。画师大约只得了三分神韵,便敢交差领赏了。
“哟,”白东君挑了挑眉,露出一个略带几分轻浮的笑,“这姑娘生得可真俊。哪儿找的?要是寻着了,我也想瞧瞧真人。”
那人的眼神冷了一瞬。
“掌柜的,在下公务在身,还请认真作答。”
白东君收了笑,歪着头又看了那画像两眼,诚实地摇了摇头:“没见过。我这酒肆你也瞧见了,门可罗雀,一天到晚连个鬼影都没有,要有这么俊的姑娘来过,我还能不记得?”
他说着,侧身让开半步,大大方方地把门内情形露出来:“要不,几位进来坐坐?喝碗茶?我这儿茶虽不好,但好歹是热的。”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