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从花的缝隙里漏下来,一块一块落在地上,落在他们身上。
她靠在他肩上。
“苏暮雨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回家了。”
苏暮雨看着她。
看着她亮亮的眼睛,看着她被阳光照得红红的脸,看着她微微笑着的嘴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那封信是在他们回来的第三天送到的。
那天傍晚,苏暮雨正在花架下面劈柴,听见远处有马蹄声。他抬起头,看见一匹马从土路上奔来,跑到门口才勒住缰绳。
马上的人翻身下来,是个年轻人,二十出头,穿着粗布衣裳,但腰里别着一块牌子,上面刻着一个字——“沈”。
他走到苏暮雨面前,拱了拱手。
“苏公子,沈老让我来的。”
苏暮雨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?”
年轻人从怀里摸出一封信,双手递过来。
苏暮雨接过来,拆开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。
“朝堂来人,速来。”
没有落款。
墨倾歌从屋里出来,走到他身边。
“又出事了?”
苏暮雨把信递给她。
墨倾歌看了一眼,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去吗?”
苏暮雨想了想。
他把信折起来,揣进怀里。
“去。”
墨倾歌看着他。
“我陪你。”
苏暮雨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