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是,暴怒和嫉妒之中,却掺杂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释然?
或者说,认命?
也许因为,那个强行加入的人是郭城宇。
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,打过架也通过奸。
彼此知根知底,甚至共享过无数混乱过往的郭城宇。
这种复杂到极致的关系,反而让他在极度憋闷之余,生出一种诡异的、扭曲的接受度。
他依旧气得要命,拿郭城宇无赖样子毫无办法,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忍受。
池骋最终只是狠狠瞪了郭城宇一眼,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。
仿佛要将所有说不出口的郁闷都随着酒精一起吞下去。
就在这时,汪硕到了。
他脸上挂着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笑容,径直走过来。
他一屁股坐在池骋身边,自然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杯酒,仿佛没察觉两人紧绷的气氛。
倒了酒,他端起酒杯,扫过两人,笑着打趣道:
汪硕:"哟~"
汪硕:"这干嘛呢?俩大爷们儿在这儿演默剧?"
池骋冷冷地瞥他一眼,继续沉默喝酒,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低气压。
郭城宇倒是扯出个笑容,接过话头,不易察觉的试探道:
郭城宇.:"少贫。"
郭城宇.:"叫我们出来喝酒,总得有点由头吧?"
郭城宇.:"你想说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