髓长老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狂喜与极度恐惧的复杂神色,霜斧祭祀也暂时忘却了肩胛的剧痛,独眼中充满了敬畏。寒铁神将停止了挣扎,独眼的光芒转为一种近乎朝拜的固定频率。
那股混合了“金铁肃杀”与“寒冰死寂”的恐怖意志,如同实质的潮水,从每一道裂缝中涌出,冰冷、沉重、充满毁灭性。它似乎在“审视”着闯入者,尤其是刚刚破开封印、气息与“钥匙”碎片产生过短暂共鸣的苏暮雨。
守碑人和闲云散人拼尽全力维持着禁锢法术,额头青筋暴起,嘴角溢血。孟长歌强忍着灵魂层面的战栗,剑尖遥指地底裂缝方向,浩然剑意虽被压制得如同风中残烛,却依旧顽强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