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,却漫长得如同一个挣扎的纪元。
苏暮雨如今已过了不惑之年。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风霜的痕迹,两鬓已见微霜,但那双眼睛,却愈发深邃沉静,仿佛两口历经千载寒暑的古潭,映照着世事变幻,波澜不惊。
他依旧穿着简朴的布衣,只是衣料更加坚韧,沾染过各种难以洗净的污渍与能量残痕。
那把重新锻造、融入部分奇异材质的伞剑,剑鞘已有多处修补的痕迹,但剑身依旧清亮如昔,只是剑意内敛,锋芒尽藏。
掌心中,那枚融合了“元初之钥”的奇异印记,已与他血肉灵魂彻底交融,平日里了无痕迹,唯有当他催动力量,或凝神感知时,才会浮现出那银白灰三色交织、中心一点混沌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