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(或者说,在生死边缘“借用”)了那恐怖的“锋煞”之力后,他对于“彼方”力量的性质,对于自身“道标”体质的运用,乃至对于那临安老翁所言“化枷锁为资粮”,都有了更深一层的、近乎血肉般的体会。
他不再将这些“异常”仅仅视为需要抵御或消除的威胁。它们像是一把把危险的双刃剑,握在手中可能伤己,但若能明其理、掌其法,未尝不能成为破敌的利器。当然,这需要极其高明的心境、控制力以及对“规则”的理解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。蜀中之行,就是最好的例证。
回到江南,他并未急于去寻访故人,而是在这西子湖畔暂住下来,一边继续调养恢复,一边梳理所得,观察这繁华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