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哭,又像是在吹一种调子很怪的号角。”老漠头的声音带着一种不自觉的颤抖,“镇上的老萨满偷偷去那边做过法,回来脸白得跟雪一样,只说了一句:‘寒寂之主的气息苏醒了,它在呼唤旧日的仆从和祭品。’然后就闭门不出,谁也不见。”
寒寂之主……冰封王座……苏暮雨默念着这些词汇。这听起来,与西域“墟”之力的混乱与终结感不同,更偏向于一种极致的、代表永恒沉寂与冰冻的规则或意志。
“有没有外人,或者奇怪的人去过那边?”苏暮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