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外的阵法被进一步加强,巡逻岗哨增加了数倍,所有进出通道都被严密监控。苏昌河更是亲自带人,在谷外数十里范围内布下了数道隐蔽的警戒线。
时间在紧张与期盼中,一天天过去。
第五日,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药庐深处,忽然传来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嗡鸣,仿佛某种古老乐器的回响。紧接着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混合了极致温热与温润清凉的奇异药香,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,瞬间充盈了整个药庐,甚至向着谷中扩散!
这香气闻之令人精神一振,连日的疲惫似乎都被洗涤一空,体内生机都仿佛活跃了几分。
“成了!”
司徒笑沙哑却充满激动的声音响起。
药庐门被推开,满脸倦容却眼神发亮的司徒笑和“地官”走了出来,两人手中共同捧着一个巴掌大小、通体莹白、散发着柔和光晕的玉鼎。鼎盖微开,方才那奇异的药香正是从中逸散而出。
“回天返照散,幸不辱命!”司徒笑将玉鼎小心翼翼地递给早已迫不及待冲上来的叶星澜,郑重嘱咐,“药力极为霸道精纯,需分九次,每隔三日,以‘净炎焚邪’针法引导,化入你妹妹心脉与四肢百骸,徐徐驱散‘烬毒’,修复生机。过程极为痛苦,且容不得半点差错。稍后,老夫与地官会将针法要诀和用药时辰详细告知于你。”
叶星澜双手颤抖地接过玉鼎,感受着其中那磅礴而温和的药力,泪流满面,对着司徒笑、“地官”,以及闻讯赶来的苏暮雨等人,就要再次跪下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苏暮雨扶住他,“救人要紧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药庐成了真正的核心。叶星澜在司徒笑和“地官”的指导下,开始了对叶星渺漫长而艰难的治疗。每一次施针用药,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叶星渺因剧痛而发出的微弱呻吟,都让叶星澜心如刀绞,却又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与稳定。
谷中的其他人,则在等待中,默默做着各自的准备。
墨倾歌翻阅着叶星澜兄妹从“天医秘卷”中陆续破译出的更多内容,尤其是关于“傀师”及其背后那个神秘组织的零星记载,眉头越蹙越紧。这些记载语焉不详,但拼凑起来,勾勒出的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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