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扎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她,深邃的眼眸中映着她的影子,化开一抹极淡的柔色。
苏暮雨:"嗯。"
四人迅速清理了一下现场,将夜鸦的尸体和阵法残留的重要物件处理掉,避免留下后患。
随后,苏暮雨抱起因失血和心力交瘁有些脱力的墨倾歌,苏昌河与慕词陵一前一后护卫,四人趁着夜色,
悄然离开了这片已恢复平静、但还需时日才能真正清除邪秽的城南老区,朝着他们落脚的客栈潜行而去。
四淮城的夜晚,似乎比之前清明了许多。
至少,那令人不安的暗红光芒和甜腥气息,已然消失不见。
回到客栈,已是后半夜。
苏暮雨小心地将墨倾歌安置在床榻上,她肩头的伤口虽已止血包扎,但花烬散的残余邪毒与失血带来的虚弱,仍让她脸色不佳,唇色淡白。
慕词陵忙前忙后,又是打热水,又是找客栈伙计要姜汤,恨不得把所有能让她舒服点的东西都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