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肉模糊,鲜血仍在汩汩外渗。
他脸上也带着伤,一道血痕自额角划至下颌,却无损那张脸的俊美。
眉骨锋利,鼻梁高挺,唇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。
此刻紧抿着,透着一股子倔强的求生欲。
雪花落在他鸦羽般的长睫上,微微颤动。
墨倾歌走到他身前,俯身细看。
男子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,涣散的眼瞳勉强聚焦。
他喉结滚动,沾血的手指动了动,却抬不起来。
风雪中,他的声音几不可闻:
陆江来:"救……我……"
他还不能死……
墨倾歌伸出戴着玉扳指的右手,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抬头。
指尖触到的肌肤冰凉,他的脉搏微弱却顽强。
倾歌:"伤得不轻。"
男子意识模糊中,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她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惊人,指节泛白,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