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很快没入门外呼啸的风雪之中。
王权弘业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冷硬。
他重新坐回主位,对费管家的焦急视若无睹,冷冷道:
王权弘业:"些许火毒,正好磨砺他的意志与内力。"
王权弘业:"若连这都克服不了,何谈天地一剑?"
王权弘业:"下去吧。"
费管家张了张嘴,终究不敢再言,只能忧心忡忡地退下。
王权富贵独自走在通往寒潭谷地的路上,肩头的灼痛与阴冷麻痒交织。
父亲的责问还在耳边回响。
想到沉睡的墨倾歌,他步伐略微急切,不知道她有没有醒过来。
寒风裹挟着雪粒,扑打在王权富贵脸上,未能完全冷却他心头莫名的急切。
左肩伤处的灼痛不断侵蚀,他却恍若未觉。
只是将初雪剑握得更紧了些,脚步在覆雪的山径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痕。
很快回到熟悉的二层楼阁,孤零零地矗立在冰封的寒潭边,粉色冰晶树在风雪中静默摇曳。
王权富贵快步上前,推开虚掩的房门。
一股暖意夹杂着炭火的气息扑面而来,驱散了门外部分严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