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施主!”玄澈难得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情绪,“贫僧对二公主无意,也断不会为了苟且偷生,而去攀附公主的权势。”
他话一出口便微微怔了一下。
片刻后,玄澈压下心头的情绪,垂下眼双手合十,将语调重新压回平常的沉稳:“阿弥陀佛,贫僧失言了。”
黎笙第一次见这样生动的玄澈,她怔了怔,唇角温柔的弯了一下:“我只是想问问圣僧,伤得如何?需不需要我再找些好郎中再瞧瞧?”
玄澈那根紧绷的弦这才缓缓松了下来,声音缓和了几分:“多谢施主挂心,已经好多了,不妨事了。”
黎笙没再多问,只转头吩咐老妈子去取一盒上好的药膏来。
她将药膏递给小沙弥:“回去之后,替圣僧好好上药。这是从外面带回来的,治外伤最好,应当不会留疤。”
小沙弥双手接过,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,用力点了点头:“黎施主放心,我一定好好给师兄上药!”
玄澈脸色这才渐渐回温,双手合十,微微倾身:“多谢黎施主。”
“你安心就好。”黎笙望着玄澈,声音稳而轻,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弃圣僧而不顾。关于流言之事,我已做了万全准备,不会让那些人再伤到你与相国寺。”
玄澈握着佛珠的手微微松了松,沉默一瞬,忽然低声问道:“黎施主,马上十五了,传道日那天……施主会来吗?”
话题转的太生硬,黎笙没有防备,脸上的为难几乎是下意识地浮了上来,连压都没来得及压下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有这个世界她才听到了念经的声音,那天,她为了做任务让玄澈为她念经。
真的是差点死在大相国寺。
那些声音在旁人耳中是圣洁清越,可落在她耳里,却像无数条电鳗顺着脊背游走,经文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刮她的骨头,头昏目眩都是轻的,后面简直生不如死。
即便那是玄澈的声音,她也承受不住。
黎笙略顿了一下,语气带着几分歉意:“圣僧传道,原本是该去听的。只是……我近日实在有些忙,去了怕也静不下心,反倒扰了圣僧的清修。”
玄澈闻言,刚刚松开的指节又轻轻攥了一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