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的动态。
她知道起初只有林吟霜一人侍奉,可裴酌川腿脚不便,便让林吟霜自己来,几回下来林吟霜便吃不消了。
可裴酌川欲求不满啊,索性直接去四个妾室的别院中。
那些妾室被关了许久,好不容易得了机会,个个争着往前凑,为了争宠怀孕,轮着番地伺候,恨不得把裴酌川掏空。
而裴酌川自己也像是着了魔一般,越做越起劲,越做越上瘾,王府事务一概不问,官场往来统统丢到脑后,满心满眼只剩那一件事。
谁也不知持续了多少日。
今日一早,正当他和一个妾室正行到要紧处时,忽然口吐白沫,两眼一翻,直挺挺地晕死过去。
满府上下吓得鸡飞狗跳。
管事这才慌忙去请太医,谁承想太医来了,诊完脉后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开方,只说“此症非药石可医”,让王府另请高明。
消息传出去,京师的郎中来了几拨,看过后皆摇头摆手,有的甚至臊得面红耳赤,连诊金都没敢收就走了。
最后,还是花街柳巷里一个专治风月之症的野郎中,几根银针扎下去,又灌了一副极苦的汤药,才把裴酌川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。
裴酌川苏醒后,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,封口,谁不得泄露半个字。
可是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。
封口?
不透露半个字?
可这等风流韵事,仅仅一上午的工夫,便已传遍京师上下,茶馆里、街巷间、达官贵人的后院里,人人都在议论淮王府那点荒唐事。
消息早就长了翅膀飞出去,满城哗然。
这段时日淮王不上早朝、不参与任何朝政事务,外头只当他是腿疾复发在家休养,谁也没想到竟是日日窝在府里和侧妃妾室做那等事?
事情传的很快,消息自然也传到皇帝的耳朵里。
天子震怒。
堂堂亲王,人前一副爱民如子的模样,人后竟沉迷于这等裆下之事,将政事抛在脑后。
宫中太监奉命前来,明面上是探病,话里话外却句句敲打,字字诛心。
裴酌川听得面色青白交加,胸口一阵翻涌,猛地一口老血喷出来,险些当场又晕过去。
所以,才有了今日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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