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嫁衣厚重繁复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手里的团扇被她攥得咯吱作响。
正午刚过。
王府的迎亲队伍才姗姗来迟。
寥寥几个仆从,没有吹打班子,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,最扎眼的是,王府还亲自带了一顶花轿。
那顶花轿没有描金,没有盘龙,甚至不如小门小户娶亲。
裴酌川在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,他今日——纳妾。
围观的百姓顿时炸开了锅,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林父林母站在门口,僵在那里半天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