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逃跑。
但黎笙没有给他机会,她微微前倾,吻住了他的唇。
羽宸玑的呼吸猛地一窒,整个人钉在原地。她的唇温热的,甚至带着一点茶水的清苦,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,指节都泛了白。
他理智在脑子里疯狂地叫停:不可以,不该这样,要推开她!
可他的手没有推她,他的身体没有后撤,他连呼吸都忘了换。
片刻后,黎笙注意到他憋得满脸通红,唇微微退开了一点,他这才勉勉强强喘了一口气,可刚喘上气,她的唇又一次吻了上来。
他下意识偏一下头,她便追过去,他往后仰一寸,她便跟一寸。
始终不让他逃开,却也不把他逼到退无可退,就卡在那一线之间,让他想走又舍不得,想留又不敢留。
就像一场温吞,且寸步不让的——围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