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，柔声道：“我在。”
“妈妈！”
邹宛终于哭了出来，像孩子一样的放声大哭。
她的双手死死地箍着黎笙的腰，哭得浑身发抖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哭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等这个拥抱，等了太久太久了。
保姆站在门口，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可眼泪也跟着一颗一颗往下掉。
*
这一次。
黎笙没有再用上次的办法。
她一通电话，打给了锦天律师事务所的沈大律师。
上一次，邹宛的事情他们处理的很漂亮。而这一次，黎笙给他的指令很简单：全网发律师函。
所有在微抖等平台上，发布针对邹宛的诽谤言论，且达到一定传播量的账号，一个都不放过。
微抖是实名制平台，每个账号背后都绑着真实的身份证号，沈大律师清楚的知道，每个恶意评论的人头上都悬着一根肉眼看不见的线。
只需要轻轻一拉，就能把这根线收紧。
沈大律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问了一句：“不和解？”
“不和解。”黎笙道。
沈大律师就笑了，“好！一定不会让您失望。”
他挂断电话，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，朝着外面道：“来了一个好案子，大家手里没有活儿的，全部到会议室集合。”
那天，整个锦天律师事务所，从资深合伙人到刚入职的实习律师，全部被动员了起来。
网络上，那些发现只要污蔑邹宛就会流量好、靠骂她吃红利的大号，被第一批锁定。
有个博主正沉浸在流量暴涨的狂喜中，连夜开了带货直播，直播间里弹幕刷得飞快“骂邹宛的那期看了吗”“再来点猛料”“电商链接挂了没”。
他笑得合不拢嘴，对着镜头说：“感谢邹小姐给我送来的这波流量”。
他不知道的是，就在他直播的同时，一封律师函已经寄到了他的门口。